不管你怎么看,哥是我们的骄傲。
如果你只简单的认为,我们骄傲的只是是哥的成绩或职务,那你未免太世故了,你把我们也看得太肤浅了。
哥是妻子的表哥,大姑的儿子,出生在西安郊区的乡下,一个普通的农家。小时候哥就在那里生活成长,老屋已经随着时代变迁不复存在了,却活在我们的记忆中,记忆中的那排老厢房里,有哥儿童时清朗的读书声,有他坐着小凳子爬在大凳子上写作业的身影。那条坑坑洼洼的乡间小路已经不复存在了,代替它的是宽阔的水泥路,那条小路却活在我们的记忆中,那里有哥少年时求学的身影,他骑着一辆破旧的自行车,车头上挂着一周的干粮,那是母亲给烙的锅盔馍,还有压满了两个罐头瓶子的咸菜。高中三年,他吃着锅盔馍就咸菜考上大学,从此走出乡里……
他是如何读研考博最后进入国务院工作的,我不甚了解。可能想到,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农家子弟,他为此付出的汗水车载斗量。
这些,都不是我最深的印象,给我印象深的,是妻子谈起哥时说的一些事情。哥从小就孝顺,给父母倒便盆洗脚的事情他经常在做。即使到了国务院工作后,他工作很忙,平常只有过年时才回家,在北京,他就记着父母的话:“你把你的工作做好,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孝顺。”过年回到家里,一回家就和妻子挽起袖子干起了厨房的活儿。早晨早起,给父母倒便盆。晚上临睡前给父母洗脚。哥和我一样,都属于胖子系列,我能想象出,当一个胖子蹲下给父母洗脚时,自己的肚子片刻就蹲的难受。可是孝心使然,他就认为这是孝子之道,难得的家庭温馨。
在一次和表妹谈起哥时,她对我说:“你可别以为哥干不了粗活,哥干农活可在行了。”是姑父生病的那年,哥回家探望,正赶上夏收。那时夏收没有现在的机械化器械,麦子收到场里铺开,给牲口套上石碾子,拉着牲口一圈一圈的碾。姑父家的麦子收到场里,表妹正愁着不会碾场咋弄呀,哥回来了,熟练的套牲口碾麦。周围的农民都看得惊奇说:“没想到国务院的人还会干这事?”碾完场,哥回家探望父亲。等到下午起风了,他又拿着农具出来扬场。一边熟练的扬场,一边和周围邻里闲聊。扬完场,麦子装进袋子,他就和乡亲们坐在树下,擦一把汗喝一口水,互相让着烟聊起了家长里短邻里之间。
是从去年的时候,我见自己文学创作上还有一点成绩,又经不起文友的煽动,一时豪气冲天辞职坐在家里专门搞起文学创作了。走出了这一步,才知道了在中国要单纯靠稿费谋生是多么艰难,可艰难是艰难,却并不是没有成功的希望。虽然几乎天天有文章发表,可面对低得羞于启口的稿费单,却常常灰心丧气。我渴望得到亲友们的支持,就每天把发表的文章放在微信的朋友圈里,在我一次次失望的时候,亲友们的点赞形成了我的动力源泉。
哥就是这点赞者中的一员,每当他给我伸出强有力的拳头顶起时,我就想起现在流行的一句话:撸起袖子加油干!每当他给我伸出强有力的拳头顶起时,我心里就被注射进一股激情一股力量,一种坚持下去的勇气。
他伸出的那只拳头,鼓舞着圈里所有人的士气,撸起袖子,加油干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