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科长说:“最近,牛局长对羊副局长好像友善了许多。而反过来,羊副局长好像在他面前却越来越摆谱了。”
熊科长说:“那是肯定的。”
“为什么会这样呢?”朱科长一脸茫然。
“还有半年,牛局长就退休了,到时,羊副局长坐正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了,难道牛局长会连这点也看不出来吗?”熊科长笑得风轻云淡。
“哎!可怜的牛局长啊!”朱科长不禁一声叹息。
两个月后。
朱科长说:“最近牛局长对羊副局长好像又变得严肃起来了。而反过来,羊副局长好像又回到了刚升任副局长那年一样了,对牛局长是极尽拍马逢迎之能事。”
熊科长说:“那还用说。”
“为什么又会变成这样的呢?”朱科长搔头挠耳。
“上面有文件下来,领导干部要延迟几年退休了。这几年里,羊副局长这顶乌纱能否保住还难说呢!”熊科长说这话时显得神秘兮兮。
“哎!可怜的羊副局长啊!”朱科长还是一声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