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实生活中,笔者常常遇到关于男女相貌的争论问题。就连本人博客上的头像就有好多博友发来纸条,对此产生怀疑。好感?恶感?抑或是其他?在此,我就说说男女相貌:好感与恶感。
在很久以前,男人们就开始互相告诫:“人不可貌相”。你看他老态龙钟行将就木,须防“姜是老的辣”,“老将出马一个顶俩”;你看他黄口稚子,垂髫小儿,留心“自古英雄出少年”。男人的相貌实在是无从捉摸。你看他面如锅底,虎睛虬鬓,怎知不是李逵再世?你看他五短身材,又黑又胖,又怎知不是宋江重生?
其实,中国女人很尊重男人的意见。亦是从很久的年代起就不大在乎男人的相貌了。所谓“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”,鸡狗都不嫌,何惧丑乎?记得春秋时,有个奇丑无比,被人称之为卫骀公的男人,白天照面也要让人吓一跳,但德高望重,以贤德明功天下。于是便有十几个才貌双全的女子向父母慷慨陈词,非要嫁给卫骀公。这些女子当然让以德治天下的古代男子感动得不得了,男人由此后顾无忧、义无反顾地冲杀在外面的世界。
“女人爱美”,很是一些女性用以骄傲地显示自己性别的话题。其实,我认为应当改为“女人爱展示美”。真正爱美的是男人。所以当“北方有佳人”的时候,才能有“倾国倾城”的轰动;所以男人不论推销什么产品,都愿请搔首弄姿的女郎做广告;所以不论什么杂志只要封面有美人的倩影,卖的就快;所以男人们互相埋怨“英雄难过美人关”。
我们男人在很早以前曾有一位“佳人”,据说古代美男子潘安每次坐车出来,沿途的大姑娘小媳妇就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表示爱慕,纷纷向他怀中投送水果和小食品。可是几千年后,西施的名字仍光辉日月,要不是喜欢听点黄梅戏,其中有一句歌词与潘安有关,他的名字恐怕早已没有人知晓了。
平心而说,比起男性过分地欣赏女人,女人对男性的冷漠显得更不正常。女人倘若没有属于自己的审美目光,就太像一个美的“东西”;男性倘若只审视美而不肯置身于女性的审视之下,亦太像一个专横的“主人”。一个甘心为“物”,一个执着于“主”,可能这正是几千年来父系人文历史中男女关系的真实写照。
早些年,我曾发表过一篇赞美女性美的文章,专门提到了眼睛问题。其实,有时候单单一个人的眼睛,就能使你对这个人或喜欢或厌恶或鄙视。所以文学家们很喜欢通过眼睛刻画人物内心性格,这个很有道理。人们常说,眼睛是心灵的窗户,中国有句古训叫:胸中不正,则眸子盹。就是说眼睛不明亮的人,其心难测。试想,倘若一个人眼睛都不叫人喜欢,那恐怕对其就有些恶感了。
大家是否记得,好多年前有一句很流行的歌词:“我很丑,但是我很温柔”。然而反过来,一个女人对男人说:“我很丑,但是我很温柔”,又有多少男人肯买账呢?
我认为,男女相貌为父母所赐,但好感与恶感却能靠自己改变。最关键的是,首先必须做一个正直的有涵养的男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