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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海文坛 - 苏里南中华日报

痴 - 石 也

来源:作者投稿  |  2017/1/9
小区门口有一棋摊,每天都有几个老人聚集在一起鏖战,至深夜方散。老人们一边下棋一边拉些家常,倒也快活。
那天我出去办完事时间还早,就站到棋摊前看了会。发现老人们的棋下的也不太好,每一步似乎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,但落子后又经常后悔得直跳脚。老人们似乎也不在乎胜负,输的赢的都笑嘻嘻的,下的和看的都乐呵呵的。这棋、这棋摊,似乎维系着这些老人的所有快乐,也似乎寄托着老人们对日月的全部热望和感情,须臾抛舍不开。
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。
我是一个自由写手,情愿让自己的所思所悟,静静地流淌于指端。每有一篇新鲜的文字诞生,不管能否发表,愉悦的感觉总会顷刻漫布到周身。文字,已然是渗透到我血液里的一种内在,一刻也不能割舍。
但是,近一年因决心做些调整,又加上生活中的诸多因素,我几乎没写过什么文字。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,像是丢掉了一样最不该丢的东西,常常在睡梦中猝然惊醒。警醒的时候,苦苦思索半天,却又不知道该写些什么。
这天终于来了点感觉,打算连夜赶一篇稿子。写了改、改了再写,整完我已周身酸困,看看时间,已是凌晨四点一刻。我又是疲惫,又是兴奋,但一点点睡意也没有,于是我披上衣裳,决定出们吹吹风,好使我凌乱的思绪归归整。
到了小区门口,忽然听到有人说话。抬头一看,原来棋摊前有俩老者在对弈,旁边居然还有两个看棋的。我不禁对这些老人的精神生出些些敬意。
老人的棋,我的文字,都是我们各自心灵层面的寄托,只有拿出十足的精神头,只有对这种事物抱有极大信心和信念,才能取得一定的成绩,才能获取最大限度的快乐。
说到底,我和这些爱棋的老人都是一些痴者,为我们各自的爱。这痴,是我们生活的念想,也是种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