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风劲,夜寒凉。花婶眼瞅着废墟中的阿黑,忆起过往,禁不住泪淌。
那年,阿黑的娘不幸中毒身亡。被邻居送来时,它还是个嗷嗷待哺的羔羊。
“你有一副好心肠。收下它权当一只小狗养。”
“造孽呀我的乖乖郎!”花婶轻抚黑绸缎一样的阿黑,眼里泛起泪光。
当年,她刚送走老伴,儿子媳妇就将襁褓中的孩子丢给她,双双去了南方。孙子不慎溺死池塘,儿子视她为眼中钉:“从今往后没你这个娘!”
花婶老泪两行,独自在破瓦房里苦熬,幸有阿黑相伴时光。
乌云遮月亮,忧愁黑夜长。那天晚上,阿黑挣断缰绳,在床前“咩咩”叫得凄惶。花婶刚走出的一刹那,小屋轰然坍塌。
雷鸣电闪光,一片枯叶在风雨中飘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