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年,李叔叔在市里最大的酒店定了一个包厢,满桌子的菜,大大的生日蛋糕。几个人边吃边谈,情形十分欢乐。李叔叔给我爸敬酒:“贵公子今天生日,大好的日子,我也没什么可以表示的,这点东西留给公子。”说着,恭恭敬敬地递给我爸一个信封。临走时候,李叔叔还送了一个手机给我,说是当下最新款的。让我拿着,配身份。
去年,李叔叔又在市里最大的酒店定了一个包厢,满桌子的菜,大大的生日蛋糕。几个人边吃边谈,情形十分欢乐。李叔叔又给我爸敬酒:“贵公子今天生日,大好的日子,我也没什么可以表示的,这点东西留给公子。”说着,又恭恭敬敬地递给我爸一个信封。临走时候,李叔叔还送了一个度假村年票给我,说是那里环境还不错,让我去玩,能放松。
今年,我充满了期待,我的手机过时了,度假村的年票也到期了。爸爸在不起眼的酒店定了一个包厢,随便几个菜,没有生日蛋糕。李叔叔没来,来了一个陌生阿姨,带着李叔叔的孩子。吃饭的气氛不太好,爸爸给那个阿姨倒酒,说:“刚知道你们家孩子也是今天生日,这日子好,以后俩孩子生日一起过,热闹。”说着,偷偷塞了一个信封给那个阿姨。临走时候,爸爸还送了一个手机给李叔叔的孩子,说是当下最新款的,让孩子收好。
出门的时候,那个阿姨小声对爸爸说:“我家老李虽然进去了,但刘副市长你放心,他口风严,绝不会连累你。”爸爸擦了擦额头的汗珠,连声说: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