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”,有人敲门。我开门一看,除了灯光和走廊,什么人的影子也没有。
过了一会,又响起“咚咚咚”的敲门声。我开门一看,除了灯光和走廊,还是什么人的影子也没有。
又过了一会,再一次响起“咚咚咚”的敲门声。我怒不可遏,顺手拿起一根铁棍快速打开门。这下我看清了一个穿着睡衣、脚穿拖鞋的男子,他是我新搬来的邻居。我正要骂他“有病”时,他却关门进了屋。
第二天,我生气地对闺蜜说:“阿瑛,昨晚我那新搬来的邻居真可恶!竟然半夜三更几次来敲我家门!”
“啊?有这事?还几次?”阿瑛好奇地问,“男的还是女的?”
“男的。”
“男的?”阿瑛关心地问,“你报警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傻瓜,你怎么就不报警呢?万一……”
我知道阿瑛想说什么,忙接过她的话说:“算了吧,隔壁邻居,抬头不见低头见,我当他疯子得了!反正他敲他的门,我唱我的歌……”
“唱歌?”
“嗯。后天我们就要去市里面参加唱歌比赛了,所以我得练习练习嘛!”
“半夜三更练歌?你还让不让人活?”阿瑛用手笑着戳了戳我的头,揶揄道,“我看你才是疯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