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纳闷了,一大活人怎么就跟丢了?”一回到队里,队长毫不留情地吼着鼎子。
鼎子没敢顶嘴,他知道自己错了,在跟踪嫌疑人时,碰到科鲁兹车友会婚车队把他和嫌疑人隔开了,而只顾看婚车队了,嫌疑人就跟丢了。
在鼎子那里,有好几个车友会,平时各开各的车,有人需要捧场时,会请他们帮忙,浩浩荡荡的,很风景的。
周日这天,鼎子和他的科鲁兹车友会应邀参加他同学武子的婚礼。鼎子把车子停在最后,他清楚,最后一辆车有大戏可唱。
也不知那天是什么日子,结婚的特别多,而且都是清一色的婚车队。
在新城,因为自己边开车边看各色婚车队,他前面的那辆克鲁兹加速冲过一十字路口,留下的是六十秒红灯和不得不停下的鼎子。
说来也巧,就在红灯马上要换绿灯时,另外一拨红马六婚车队右转驶在鼎子前面。
鼎子的眼镜片被一片红色淹没了,他高兴呀,祖国江山一样红,多好呀……
他赶上了前面的车队,跟着婚车队从新城转道开发区,风风光光、红红火火地行驶着……
当鼎子跟着婚车队停在新郎家门前时,一个熟悉的身影闯进他的眼睛。
“刘队,喝喜酒的?”鼎子放下车窗玻璃冲着熟悉的身影喊道。
“鼎子,你今天也来捧我弟弟场?”
“对呀,新郎武子是我高中同学。”
“你说新郎叫武子?”
“对呀,有疑问?”
“何止疑问,你赶紧去同学家,我弟弟结婚用的是红马六车友会的车……”
刘队的话像针一样钻进鼎子的耳朵里:停在他前面的那辆车标是海鸥,不是十字架。
霎时,鼎子明白了一切,就在等那六十秒的红灯时,他跟错了车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