铅云叠压蚀骨的恋,芦花跋扈摧心的残。他蹲在她的碑前,满腔哀思盘桓焚香苒苒。
那年,他和她同在歌舞团。她轻盈的舞姿迷醉了他的眼,一首情歌才情尽显,羞了月亮,酡粉红颜。
那月,他和她受运动牵连,下放不同山寨改造锻炼。遥望冷月孤单,忧郁一地思念。
时光荏苒,一晃十年。捧着平反通知单,翻过一道道山,跨越一条条坎,他兴冲冲赶到她的改造点。
“她当年难产,按照她的遗愿葬在草滩。”大娘惋惜哀叹!
孤雁哀鸣,黄叶飘旋,他噙泪回首踉跄而返。
舞蹈赛场上,一个女孩轻云般慢移,疾风般旋转,舞尽世间离合悲欢,酷似她的当年。
主席台上,他震撼,晕眩。休息间,女孩呈上信笺和相片。痴缠的思念再次穿越从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