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,翠河,哑巴摆渡一叶小舟,竹竿轻划绿水,心思荡悠悠。
阿婉来洗衣服,黛眉紧皱,心绪丝丝缕缕,编织无限哀愁。
她与阿山相识渡口,爱如春天的芦芽,疯长心头;情似静静的翠河,魂牵依旧。芦苇繁茂成荫,他们相依牵手。阿山做家具,编织,盖楼。她搞养殖,裁缝,刺绣。
那年,阿山过了翠河没回头。邻村失火,他救两个娃后,又入火海,再不见他尸首。她哭肿双眸,从此,思念成疾,人比黄花瘦。
邻居说:“改嫁吧,别再愁。”她转身上楼。
苇秆枯萎,冷风嗖嗖。这天,她身披白纱,如一朵雪花,坠落河流。
突然,一双大手,托起她生命的小舟。摆渡哑巴用命搭救。
那场大火毁了阿山,身体变形,容颜丑陋。他装哑摆渡翠河渡口,把挚爱的人默默守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