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记住是休闲渡假村6号雅间,十几个高中同学聚会,告诉她非得来,无奈,捂着脸来了。
“迟到了,来,干一杯!”
“干一杯吧,谁让你来晚了!”
她找个临门的坐位座下了,瞅了瞅眼前这杯酒犯难了,她真不会喝,从来也沒喝过呀。
“她牙痛不能喝就算了,别让她喝了。”
还是秦岭说了一句关心她的话,大家才不起哄,但他又关心还是有别的什么意思说:“
这样吧,用这杯酒,再打上两个生鸡蛋,搅一搅,再让她喝了,你们说行吧?”
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,是秦岭对她的关爱还是有别的意思,她真的同意了。望着两个搅动的乳白色鸡蛋,她端起来一扬脖喝下去了。
她没喝过酒,可是这酒却沒有刺鼻的酒味,凉爽爽的,一咕噜脑就喝下去了,什么感觉都没有。
“好,好,好”,大家为她这股勇气叫好,无不拍手称快。
在同学们鼓励下,她又喝了一杯酒,这也许是十几年沒有见面聚会的原故,大家在一起叙述童年、过去和友情,她的牙再也没痛过,不知不觉地渡过了原本艰难的时刻。
由于同学聚会玩的兴致比较高,散伙时回家都很晚了。她悄悄地推开家门,轻轻简单洗洗,就贴在老公身边躺下了。
这时,老公轻轻搂过她,说:“白露不算冷,霜降变了天,今天是霜降,天冷了,
怪冷的天也应该多穿件衣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