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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海文坛 - 苏里南中华日报

玩蜡冲 - 邱金萍

来源:作者投稿  |  2017/3/10

在广场看见有个摊位,长方形容器里面装了一些沙子,几个小孩蹲在那玩,或几个小孩围一堆坐着,各拿一副白底画在那玩涂鸦,家长就在旁边等着。想想现在的小孩与我们孩童时候玩的东西实在是差别甚大。我们小时候那会儿,白天都在户外疯玩,弄泥巴做泥塑,或跟着哥哥上树掏个鸟窝、下塘捞点小鱼,玩乐呵了还分文未花;晚上拿块玻璃写上字或画个动物,随后把灯关上,手电筒的光透过玻璃把图案投影到墙上,模拟放电影的场景。总之,我们小时候玩的花样还是挺多的。不过,话说回来,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产物。
说到玩的东西,让我想起父亲带着我们玩的“蜡冲”。其实这个“蜡冲”是我给取的名字,因为我还真不知道这玩法到底叫个啥。
记忆中父亲提来一桶水,再弄来一团蜡,放在铝碗里,用火钳夹着碗,放在火炉上烧,每到这个过程,父亲都会反复交代我们要注意安全,别被烫着了。炉火的热情让蜡慢慢变软,直至被融化成了蜡水。只见父亲用火钳夹紧着装有蜡水的碗用力向水桶里一放,见证奇迹的时候来到了,热的蜡水遇到冷水,加上父亲用力将碗冲向桶的最底部,蜡水如地壳运动般地直立起来,一片尖利的蜡山林在碗中成型了。父亲小心提起碗,水从蜡林面上滑下,父亲把蜡林从碗中取出,一个好看的装饰品就在我们眼前。当你看腻了这个蜡林的时候,可以把蜡林捣烂,放入铝碗,模仿父亲的做法,重树一个蜡林。父亲的力气大,发向桶里的冲力大些,所以蜡林就高耸些;我们的力气小,发向桶里的冲力小些,因此冲出来的蜡林就矮些。每个蜡林都是各异的,是无法相同的。
在玩“蜡冲”时,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艺术家,好似自己在做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。在做的时候特别期盼眼前这个蜡冲的出现,并且想象着“这个蜡冲又会是什么样子呢?”好在做出来的蜡冲如果不如自己的心意,还可以推倒重来,反正总会有得意之作诞生在自己手上。为此,有段日子乐此不疲地玩着自认为有艺术味的“蜡冲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