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或者电脑不时会收到中奖的信息,说中了多少奖什么奖了,好在我从来就没把这样低幼的把戏当过一回事。可能是我这人才能实在平庸,这辈子,奖这个东西一直就跟我缘分浅,更多的时候,对于我是一种戏弄。
记得工作后,我参加了一次课赛,为此我也做了充分的准备。从评委的语气中,我的得分应该是最高的。在名次出来之前,我着着实实地兴奋了一把,心想,这回怎么着也该填补一项自己的人生空白。但结果却是,我输给了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。那丫头的课我那天也在场,老实说,除掉一点不相干的表演外,毫无特色,是一节地地道道的假语文课。说不气愤那绝对是假话,我去找那次活动的负责人理论,要看评分表,负责人做了很多不足以说服我的解释,就是不肯将打分的结果向我公示一下,个中的猫腻不言自明。后来,我终于搞清楚,原来是顶头上司准备潜规则那个小丫头,就利用那个机会向小丫头献殷勤。有这个内幕存在着,我还能有多少胜算?
此后,我参加的评奖活动依然不少。几次行业论文评选,居然连一个名次都没有,没名次也总有着似乎无可辩驳的理由,其实最充分的理由是我千不该万不该与众多的领导们一起争夺名次,印象中,那样的名次对于往后的晋级和职评作用不小。有那么一次,我的论文递交上去后,评委说,写是写得不错,只是,你这文章好像不是你写的,百度了一下,通篇显示出来的都是红字。红字?也就意味着我是可恼的文抄公了。我当然清楚红字是怎么来的,要求评委当着我的面再次百度,评奖事小,文抄公的恶名可不是那么好担当的。百度的结果通篇的确还是红字,那评委甚至咄咄逼人地说,怎么样,没骗你吧?我说,你的确没骗我,但是你骗了你自己,你有没有看看通篇红字的作者是谁吗?在我的正色的提醒下,那评委非常不幸地看到了红字和黑字其实是出自同一人。这号人也当评委,算是服了。我当时揍扁他的心都有。
我的业余爱好是写作,也为几级作协的会员,如今在有刊号的报刊上发表的散文、随笔、小说,不下一千篇。写稿这些年,对于文章评奖早就没了兴趣,而小范围的征文活动,差不多都是迫于某些原因才参加的。像县级作协或者文联举办的征文,我得到的最高的奖项也就是二等奖,更多的都是三等奖或者鼓励性质的优秀奖。大奖不属于我,我从心理上早就习惯了,谁叫我在作协至今还只是一个普通的会员呢?我凭什么跟那些县领导和作协的那些头头脑脑们争名次,就冲着他们显赫的身份和不容小觑的名气,随便写点什么都该获得大奖。
写作还在继续,我是不会因为得不到大奖而放弃的,因为我不是为了得奖而写作的。而征文在某些时候还是要参加的,人在这世上毕竟不是孤立的存在,我这映衬红花的绿叶还是要继续当下去的。为了使自己面上过不去的事情少发生一点,看来我有必要申明一下:只参加征文活动,不参加名次的角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