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牧秋后的天空
秋天老了,天空越来越深,越来越静,越来越像个玩深沉的家伙。
偶尔有一丝白云走过,那不是夏天的往事。那只是桃花的飘渺。
我以霜降的目光,在秋的高端搜索清晨的光线,黄昏的晚霞,夜色下的星斗。
我在月色中,找到了嫦娥的裙子,桂花的舞蹈,吴刚的醉话,玉兔和蟾蜍的细语
我在高空中种植雄鹰,种植纹丝不动的飞翔,我种植乌鸦,种植一种古老的叫声。
我在天空中种植喜鹊,让吉祥越飞越高。我在天空中种植一行大雁,让秋色远走高飞。
我给凤凰画出一条航线,在航线两侧栽满梧桐,写下七律,五绝,骈文、三字经,还有胡笳十八拍的惆怅。
我给秋天一顶夏天的礼帽,给秋天一首春天的K歌,给秋天最后一个大展宏图的机会,那就是秋风扫落叶。
冬天来了,冷风呼啸,每年都会遭遇这样的季节,我没有挤上去三亚的列车,不得不和寒流混在一起,让羽绒贴近心脏。
有时候我会说一些南辕北辙的术语,比如:北国风光来了,让温暖在我们面前发抖吧!
眯着
我问一个朋友,你是睡着还是醒着
她说,我没睡着,也没醒着,我眯着呢
多么美好的境界:它的名字叫:眯着
我也多么希望眯着
和睡有些关系,和醒也有些关系
可是又不是睡,似睡非睡,又不是醒,似醒非醒。
像是一种在线状态,又像一种离线状态,我多么希望
我们这个时代好好地眯着,生活好好地眯着
爱情好好地眯着,黎明好好地眯着,地方话好好地眯着
车水马龙不再嚎叫,而是眯着
我讨厌广告的喧嚣,广场上的争吵,金钱的骚动
讨厌乐盲的尖叫,兔子和鲨鱼的狂欢
这个时代,许多木乃伊都疯了
不喊叫几声似乎就没人知道自己
而你不声不响。眯着,用高于活着的境界
把睡前的醒和醒后的睡牢牢地嫁接在一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