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,长堤,水天晕透红霞。
丁丁思绪漫游,泪满双颊,无心回家。大大的房,黑黑的屋,一个人既孤单又害怕。
记忆里,父母早上斗嘴,晚上骂架。去年春节后,母亲去了温洲,说是挣钱供他上学花。村人言语漏风:“已找人,改嫁。”母亲走后,父亲汹酒,赌博,时时忽略他;像棵多余的小草,无人牵挂。
唯有满头白发,心脏不好的奶奶,送他上学,夜里陪他讲话。昨天晚饭后,心脏病突发,头一歪,不再理他。
他打了报警电话,疯一样冲向堤坝。“我要找奶奶。”眼睛一闭,跳下堤坝……
悠悠醒来,白床白房,医院人声嘈杂,身旁坐着爸爸、妈妈。
“哇"丁丁大哭“妈妈,不许你改嫁"
"妈妈没改嫁,是去打工,爸爸已找她回家"。
“你打电话报警做得对,跑去堤坝却是犯傻。"在护士的搀扶下,奶奶来看他。
“奶奶,你平安、无事?”丁丁脸上乐开了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