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静谧,月,清冷,远山,模糊。她,白发斑斑,坐在老树下,神思恍惚。
时光那头,河边小树下,棒子搂着阿月。水里人影,缠绵,随波起伏。
跟我走吧,阿月。他乡,生米煮成熟饭,再回,好不?
棒子哥,我没这福。我哥残疾,娶不上媳妇,命苦。阿爹说,龚家香火接不上,我不同意换亲,就是逼他走死路。
夜风袭来,水面的影子,分开,消失。乌云遮月,泪水入肚。
小树长成大树,阿月成阿妈。男人嗜酒成性,白天醉如泥,夜晚作威作福,稍不如意,拳打脚踢。阿月,心如残烛。
春风吹不开心的孤独。柳下常客,冷月藏雾。
妈,你怎么又来河边哭?
奶奶,别哭,给你大白兔。
儿媳孙女,如常寻她,搀扶回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