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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海文坛 - 苏里南中华日报

狗 爹 - 吴增波

来源:作者投稿  |  2017/9/26


 一阵狂奔,阿黄倒在家门口,口吐白沬,浑身抽搐。老朱六神无主,瘫软在地上喃喃自语:我的祖宗,你可千万别死,你死了怕是我也活不成了。

阿黄还是死了。其实,阿黄只是偷偷溜出去在地上捡了一根鸡骨头,不曾想鸡骨头上绑着毒药。

太阳偏西,北风凛冽。百顺从拘留所出来,鞋壳里掏出50元钱,买了一瓶老白干,又买了一只烧鸡。

爹,弄啥去了?百顺进门大着嗓门喊。爹没应。阿黄怯怯地迎了上来。百顺抚摸着阿黄的头,骂:龟儿子,几天不见,想老子没?阿黄呜呜了两声。

百顺找不到爹,一个人吃着烧鸡喝起了闷酒。

一杯,一杯,一瓶酒下肚,百顺摇摇晃晃,鬼使神差地想:我该死呀,对不起爹,爹又当爹又当妈不容易,以前不该骂他打他,更不该对阿黄比爹还亲。如今,我欠一屁股赌债,又偷东西被抓,娘的,这样窝窝囊囊地活着还有个啥盼头?

百顺迷迷糊糊从床底下摸出一把尖刀,一狠心,朝自己的胸口扎去。刹那间阿黄箭一般窜过去,刀被结结实实地挡住了。

鲜血从阿黄脊背上汩汩冒出来。百顺怒吼:混蛋,你只是一条狗,不知道做人有多苦,为什么不让我去死?

阿黄开说话了:儿啊,我是爹,怕你失去阿黄想不开,爹把它的皮缝在身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