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，金黄，果香溢满大地的胸膛。
母亲在田间奔忙，隔时向我张望。河流蜿蜒流淌，我在岸边观蚂蚁，玩跳房。忽然，一只兔子在草地上……
树影斑驳，我饥肠蹗蹗。回返，惊诧我的目光。人们站在岸边，母亲瘫坐地上。凌乱的霜发遮住她的脸庞，哭声已经没了力量：“这么大的水，孩子一定没了希望！”人们窃窃私语，我的眼前又回到刚有记忆的时光。
每次出门，人们寒暄着，眼睛里掠过一丝异样。白天我是母亲的太阳；晚上又是她的一片月光。在这贫瘠的土地上，她倾其所有让我幸福成长。
人们发现了我，母亲欣喜，发狂，啪啪，她第一次扬起巴掌。
大学毕业，母亲重病在床。她犹豫，唤我：“孩子，你是我那年秋天在山上……”
“娘，我知道，你就是我的白发亲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