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得到了领导认可、老师敬重、家长拥护、学生爱戴。二十年来,她获得的各种各样荣誉证书和奖状堆成了小山。暑去寒来,送走一届又一届毕业生,她的头上渐渐染了白霜。
那次手术后在家休养,当教育局局长的舅舅来看她。舅舅说,若她身体不好,感到教书累的话,可以调她到教育局下属的其它事业单位搞行政。她笑着对舅舅说,我还是在学校教书吧。
又一次正在讲课,因过度劳累晕倒在讲台上。之后舅舅对她说,可以把她调到学校一个清闲的岗位,去后勤部或者图书馆,要不她挑选一个部门。她笑着对舅舅说,谢谢舅舅,我还是教书吧。
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直到退休,她都始终在一线教数学,恪守着对丈夫的诺言。
对教学倾注了满腔热忱和爱的丈夫,35岁那一年得了不治之症,去世前拉着她的手说:当数学老师,挺好!
她经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喃喃地对丈夫说,我一直在学校教数学,跟你在一起不离不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