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黑,灯黄,满地悲怅。她偶然发现他有外遇,一纸离婚书放桌上。
婆婆匆忙赶来,指着他,泪淌:“荒唐!你怎能这样?”
他道歉,恳求她的原谅。她不理,不准他上床。他无奈,睡书房。
冷战的雾霾驱散往日的阳光,儿子毛毛成天泪汪汪。
老师的电话传雪霜,毛毛没到课堂。 她惊慌失措,他愧疚悔肠:“我去找,你别慌。”
黄昏吞没了夕阳。她凝眸怅惘:“毛毛在何方?”
雷光火闪,暴雨洗劫着悲伤。他拖着疲倦的身子归来,浑身湿透,清泪两行,心碎撑破了坚强。
她见状,失声痛哭,他无助地立在床旁。空气里穿行着绝望,根根冰刺扎着心房,她再也控制不住,拳头伴着汹涌的泪水,捶打着他的胸膛。
突然,“咯吱”一声响,衣柜门开敞。毛毛站在衣柜中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