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下班了,办公室的人陆陆续续的走了,段宏的表格做了一半,明早要上交政教处,心想再加会儿班,接孩子还来得及。
他手上忙活着,听到有人敲门,他没动弹。就听校长说:“还没到点呢,人就走没了。”政教主任接着说:“可不是嘛,这几天临下班十多分钟很多人就在大门口聚集。”“这哪能行,要让别人看到了,还不笑话咱们,”校长皱着眉头说到。段宏站起身,想证明一下自己没走,走到门口,刚摸到门的把手,又缩了回来,因为他听到他们在说某个人,内容是不想让外人知道的。
他回到座位上继续忙活,但耳朵还是想听外面的动静,真是一心不可二用,好几处内容都填串了。又过了一会儿,可下把这点活干完了,可门外那俩还没有走的意思,谈话内容不停的更换,涉及的人和事更多了。偷听别人的谈话原本是不光彩的,可他机缘巧合听到了,而且越听越爱听,他从谈话中明白了许多关系和事,许多他不知道的事物,还是以这种方式,他有一种偷偷摸摸的感觉,于是心里给自己辩白,他不是个多嘴多舌的人。
焦急的等待,时间变得漫长,孩子放学时间到了,妻子又不在家,他似乎看到了一小的李老师领着孩子在校门口张望的情景。
手机突然响起,他吓了一跳,虽说设置成震动,感觉还是怕被别人听到,匆忙挂断,手心都出汗了,心砰砰直跳。不一会儿,又在校长那边响起。
他猜测,那一定是找他的,可他手里纂着电话,又不能打,他胆战心惊的开机,不敢回播。天色暗下来,校长和主任仍在交谈。他从没这样紧张过,他试图寻找其他出口,轻轻的推开窗子,朝下望了望,他打消了这个念头。这时,主任接了个电话,可能是家里人打来的,之后,他听到了二人远去的脚步声。
他急忙拉开门,这时,手机响了,是李老师打来的,说是和孩子在他家门口,锁门,进不去屋,给他打了好几遍电话,又打他们学校领导的电话,说他又不在。
他一边道谦一边急匆匆的下楼,到楼门口他怔在那里,有个人站在他面前,是校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