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会议室，记者看到里边墙上，条幅的内容是习近平总书记的“四有好老师”。外边墙上是：“我们要把学校当家经营，把学生当子女管教。——刘芒。”记者想，如此看来，这刘芒定是位不错的校长。
刘芒说：“……有油水的地方，最容易滑倒……”记者听到这里，心想，果然是个不错的校长，便将掌声送出。
“……我们都是农村人，得个工作不容易，掉饭碗了，我们还能干啥？所以得好好珍惜这份工作……”讲到记者的心坎上去了。就更加认定刘芒是个好校长。
这样，记者对刘芒越来越感兴趣，很想进一步深入了解他。记者深入教师们中间深挖细掘，刨根问底。
结果刘芒上了小报又上大报，成为许多人心中的好校长。
但很快刘芒被立案调查了。这是为什么呢？记者感到莫名其妙。
记者逐一拨通教师们的电话。“他出事，我们早就预料到了。”“为什么？先前你们不是把他说得好好的？”“就要把他抬举上天，然后落下来摔死他！”
“经费支出有财会核算，为什么学校还负债那么多？还说把学校当家经营呢。我看是在哄鬼！”“我看我们学校没有校长，只有一个中饱私囊的工程老板！”“说什么有油水处会滑倒，难道只说给别人听，自己却不听？”“每次开会不是阎王爷贴告示——鬼话连天，就是出尔返尔的屁话！”“削尖脑袋往名利里钻，所到之处名利便无了”……
听了教师们一大堆带火药味的怨言，这与自己之前了解到的肥皂泡一样艳丽夺目的表象反差特大！记者吃惊得差点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