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,斑驳的郁绿氤氲山峦,QQ群忽明忽暗,她点开一看,“阿兰查出肝癌,相约前去探看。”前年,阿兰辞去报社工作支教去偏远的深山。
山路,小径蜿蜒盘旋。贫瘠的山川让他们触目心颤。土墙,烂砖,草棚。孩子们破衣烂衫,让人心酸。阿兰见昔日的同事突然来探,泪水划过她的脸:“你们怎么来了?咋知道我在这支边?”
看着阿兰弱柔扶风,两眉深陷,心酸难咽。谈起她的学生,两眼立马放电:“谈好明年春天,有位老板,为学生提供免费午餐。教委已答应为学校新建校园。有替我的老师,我就去医院查看。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走了,请你们一定帮我完成心愿。”
那一夜,山鸟叫声凄惨。阿兰病情复发,再也没睁开双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