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诊室送来了一位五十多岁的脑出血的高危病人,当班的医生和护士急忙联系各科室进行手术。
手术室外,好一群人围着,眼神里都充满了无限的担忧。
一位五十多岁的女士,身材有些臃肿,衣饰华丽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,但此刻已经哭得梨花带雨了:“老王啊,早晨你还好好的,不到两个小时,你咋这样了呢!你可不能有事啊,千万不能丢下我不管哪!大夫,您一定要救救他啊!”
一位七十多岁的老太太,被太阳晒得黝黑的面庞上,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皱纹,穿着朴素,略有点儿寒酸。此刻,她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拍着手术室的门:“大夫,您一定要救救他呀!他要有什么事,我可就不活啦!”
不远处,还有两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,虽没有上前,却也焦急地朝手术室张望着,嘴里还念念有词:“老天保佑!大夫,您一定要救救他啊!”
时间过去了很久,那位女士哭得有些累了,在一个年轻女子的搀扶下,坐在稍远些的椅子上歇息。
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手术室的门开了,一位医生走了出来。
他看了一眼倚在门旁泪眼婆娑的老太太,心疼地说:“您是病人的母亲吗?放心吧,没大事了。”老太太激动地用手擦了擦流到腮边的眼泪:“没事就好,王局长收了我家十万元的礼,说要给我孙女转成正式职工,我催了这么久,还没给我办成呢!他要是有什么事,我家的钱就打水漂了呀!”
医生愣了一下,转身对着那两位中年男人说:“你们是病人的兄弟吧,放心,没大事了。”两个男人略有兴奋地攥了攥拳:“没事就好,我们大老远地从省城过来,为的就是找他了解一些情况,扳倒省厅的一只老虎。好险白跑一趟!”
听到动静,那位哭得最热闹的女士醒过来了,由年轻女子扶着紧步走了过来:“医生,我是病人家属,他怎么样了?”
医生无奈地挤出一个笑容:“他没事了,脱离了生命危险。”
女士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感激地攥着老太太和男人的手:“谢谢!谢谢你们!这么关心我家老王!”
年轻女子拽了拽女士的衣襟,悄声说:“您不知道,今天早晨,王局长听说老太太又来催,就心烦得不得了,随后听说省厅来人找他了解情况,才一头摔倒的……”